这句话，如同一道圣光，照亮了李雪无边的黑暗。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语无伦次地道谢。
“别急着谢。”王浩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可以让你彻底恢复正常，让你不再因为触碰而喷水。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玩味地看着她：“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
李雪不是傻子。
她瞬间就明白了王浩的意思。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升起的希望，仿佛又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
一边，是彻底摆脱这非人折磨的希望。另一边，是她作为女孩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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