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逍瞄她一眼,把自己的冰红茶推过去。【喝点这个。我点了微糖的,涩味不会太重。】
【你平常在办公室不都喝无糖吗?】她吸了一口,微凉的茶压住了舌尖那点灼痛。
【猜你还没买饮料,怕你突然想喝。】
梁亦逍说得不轻不重,像是顺口一句,却透着思虑周全的体贴。
夏蕤一听,只小声地回了【哦】,眼神就往旁飘开。
官旗坐在对面,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她觉得,他们像一对小情侣——女方闹腾可爱,男方乍看不修边幅,其实在每个细节里都悄悄让着她。
后来,夏蕤讲到家里的奶猫会跳上洗衣机的时候,嘴角不小心沾到了点咸豆浆。
梁亦逍没提醒她,但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掉,动作流畅又细腻,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夏蕤愣了几秒,接着像想掩饰什么,几口喝干咸豆浆,匆匆说了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便端起餐盘逃也似地离开。
梁亦逍没追,淡然地夹起她吃剩的卷饼,三两口吞掉,仿佛无事发生。接着,他偏头看向官旗:【你不太舒服?】
她摇了摇头,没好意思坦白自己生理期。【没事,大概是早上太忙了。】
其实药效差不多退了,她的腹部又隐隐作痛,程度比一早更剧烈些。她暗暗想着,等会得再补一颗药才不会耽误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