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大半,才意识到自己吃得太急,嘴角可能沾了酱汁。

        抬手擦了擦,余光瞥见她刚好转过头,眼神轻轻扫过我的嘴角,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十几分钟后,保温盒里的饭菜被我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粒米饭都没剩下。

        我靠在沙发背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想掏根烟顺顺气,指尖却摸了个空。

        兜里空空如也。

        我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抽过烟了。

        想起和姐姐的约定,心里莫名窜起一丝愧疚,手指攥了攥衣角,把掏烟的动作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怕吓着我似的:“好吃吗?”

        我点点头,脸颊又开始发烫,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空保温盒小声说:“嗯,挺好吃的。”

        她笑了,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声音软乎乎的:“好吃就行,以后想吃了……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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