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小房间,往床上一坐,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的夜色很深,楼下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还是点开输入框,敲下“不用了,谢谢”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谢谢”,只留下“不用了”,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立刻亮了起来——她秒回了。
“晚上不吃饭,饿不饿?”
简单的七个字,却让我手指顿了顿。
我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想起以前在工地加班到深夜,饿了就啃两口冷面包,冬天的时候面包硬得硌牙,也只能就着冷水咽下去。
这种日子过久了,“饿”好像也成了习惯。
我随手回了句:“没事,我习惯了。”
发送之后,屏幕就暗了下去,再也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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