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吧。”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柔得像夜色:“你也是。”
我们俩就这么互相“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我侧身越过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手搭在门把上时,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身上,见我看她,又轻轻点了点头,笑意依旧淡而温和。
我没再停留,拧开门把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把楼道里的暖光和那抹清浅的香味,都隔在了门外。
洗完澡,我靠在小房间的单人床上,手里摆弄着白天从杂货铺买回来的小收音机。
我随手抽了一卷磁带插进去,指尖按了播放键,心里想着白天听到的那首熟悉旋律,想再重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可按下切换键切了好几下,都是些陌生的老歌,调子沉闷得很。
我把这卷磁带抽出来,换上另一卷,又反复切了几次,才终于听到那熟悉的调子——和白天在杂货铺听到的是同一首,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