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我意外的是,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今天居然也在棚子里。

        她就坐在离教练不远的条凳另一端,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场地上那些练车的人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平常不都是中午大家歇着的时候才来吗?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我心里嘀咕着,脚步没停,走到教练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开封的烟,塞到他手里。

        “教练,问你个事,”我看着他,声音不大“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练啊?”

        教练抬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立马从兜里摸出那张还带着点褶皱的成绩单,递到他眼前。

        他放下手里的炭块,接过成绩单,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把我递过去的那包烟拆开,抽出一支,凑到炭火盆的火星上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慢散开,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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