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惊鸿”剑,化作了一点极致的、璀璨的寒星,不偏不倚,直刺牧清的眉心!
然而,面对这一剑,牧清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他不退反进,脚下“流云步”踏出,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手中的“止水”剑,后发先至,并未格挡,而是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轻轻地、点在了“惊鸿”剑那快如闪电的剑身侧面。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看似轻飘飘的一点,却蕴含着借力打力、以静制动的真意。
冷鸢充满了磅礴内力的一剑,竟如同刺入了一团旋转的、巨大的漩涡,所有的力道,都在瞬间被引偏、卸去,擦着牧清的鬓角,险之又险地刺入了他身后的空气之中。
一击不中,冷鸢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手腕一抖,剑势再变,由直刺化为横削,剑锋如同一道弯月,带着凄美的寒光,削向牧清的咽喉。
然而,牧清的反应,却比她更快。
他的剑,如同他身体的影子,始终不离不弃地,黏在“惊鸿”剑的剑身之上。
他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冷鸢的剑招如何变幻,或劈、或砍、或撩,他的“止水”剑,总能以最节省力气、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提前一步,点在她剑招力道最薄弱的节点之上。
一时间,水榭之内,剑光纵横,剑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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