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充满了平等意味的、邀请的姿态。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那只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手,搭了上去。

        她的手心传来一阵清凉的、却又无比坚实的感觉。她稍一用力,便将牧清从地上,轻松地拉了起来。

        “你的剑心,很纯粹。”冷鸢松开手,并未看他,而是转身,望向窗外那片被刚才的战斗搅得一片狼藉的湖面,声音清冷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进行着一场最客观的复盘,“但,也太‘干净’了。一柄从未染血、从未历经红尘烈火淬炼的剑,即便再锋利,也只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而不是……真正的兵器。”

        她的话,如同清泉,洗涤着牧清心中那因为战败而产生的燥郁。

        他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冰山般的女子,她的内心,似乎并非如她外表那般,只有冰冷。

        “跟我来。”冷鸢丢下三个字,便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向水榭之外走去。牧清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止水”剑,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冷鸢没带着他,穿过了几道回廊,最终,在宅邸一处清幽雅致的独立小院前,停了下来。

        她推开院门,一股混合着淡淡墨香与清冷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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