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还在断续地抗议着,两只小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推拒着我的肩膀,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们的体温在纠缠翻滚之下仿佛在节节攀升,蒸腾出荷尔蒙与暧昧交织的气息,在房间的空气中飘荡着。

        芬妮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我更加深入的爱抚堵截碾碎,最终融化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甜腻呻吟之中。

        她那双被水汽浸润得愈发妩媚的金色眼眸变得有些涣散,此刻瞳孔里正毫无防备地倒映着我带着坏笑的脸庞,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被我挑逗所带来的酥麻快感之中。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撩人的热流,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空气似乎都因芬妮的娇喘而变得黏腻起来,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发酵升腾,变得更加粘稠,最终化作一张无形的、炽热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包裹,再无逃脱的可能。

        我的手指,带着期待,正准备穿过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去探寻那片昨夜曾被我反复耕耘、此刻却依旧紧致温热的神秘溪谷,去安抚那因我的话语而轻微战栗的娇嫩花蕊。

        顺着她挺翘的臀峰向下滑动,我的来到了那片更加幽深、更加湿润的秘境边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花瓣已经因为情动而沁出了晶莹的蜜露,将那一小片布料濡湿,紧紧地贴合在她腴腻光滑的馒丘之上,勾勒出那诱人至极的肥美轮廓。

        而那片被彻底浸透的区域,因为极致的湿热,竟蒸腾起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极淡的白色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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