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子忍不住把沾满了淫水手指和紫红色血水的手指塞进嘴里开始舔弄,任由紫红色光芒顺着她的血管流淌,侵蚀她的娇躯。
“哈啊……请见证……姐夫大人……”静子的声音因极乐而破碎,却仍以最神圣的语调完成宣誓:
“愿我的骚穴——化作宫园家最肥沃的苗床……”子宫突然抽搐,喷出蓄积已久的妖魔精液,
“愿我的乳首——化作养育鸡巴的琼浆……”
“我会把军医院……改造成培育骚穴的暖房……我会在每个军官的鸡巴上……都刻上宫园家的鸢尾花纹……让所有的女性军人培训手册……全部替换成《宫园家母猪繁殖守则》……”
“哦吼……?此血此液……皆为证明……”静子把身体转了过去,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悬空的紫色肉棒,腹部的鸢尾花刺青开始渗出血液,剧烈痉挛的小腹不断喷射出浓稠白浊的液体,浇灌着那根紫红色膨胀的肉柱——像母狗以最淫靡的姿态履行献礼。
“我宣誓!我宣誓!哈哈哈哈哈!此誓……天地共鉴……哈……啊……愿众生……皆归骚穴……献身鸡巴……?今日之后,世间万物……皆会沉沦于宫园家的诅咒——万穴归一……皆为鸡巴盛放的庭阁……?”
宣誓完毕的静子的表情已完全蜕变为无药可救的疯狂状态,沉浸在背德的狂热忠诚中,瘫软的身体仍如圣徒般舒展。
她痴笑着抚摸着已经牢牢嵌入阴蒂中的那枚染血的鸢尾花——像虔诚的信徒触摸教堂的圣物。
在她淫乱荒唐的逻辑中,这一切都是为了家庭,当然也是为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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