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推开车门时,表面上已然是冷静的院长模样,只有裙摆后方可疑的水渍,以及双腿间不断滴落的混浊液体,见证着这场晨间通勤的背德仪式。
紧身衣内的液体循环系统仍在运作,乳汁持续注入肛门,带来微妙的胀痛,让她每迈一步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免得泄露更多。
当静子终于踉跄着站直身体时,黏稠的肠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紧身衣的密封机制虽阻止了大部分液体外泄,但仍有些许淫水突破屏障,淌下黑丝。
她不得不将白大褂围在腰间,才能遮住裙摆后方可疑的水痕。
公文包里的笔记本随着动作发出沙沙声响——那里面有三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鸡巴”,从工整的楷书逐渐演变成狂乱的涂鸦,最后一页甚至被笔尖划破,纸张上还残留着昨夜高潮时溅上的爱液与紫色精液的痕迹。
电梯镜面映出她病态潮红的脸颊,紫色的妖光在瞳孔中若隐若现。
静子盯着自己湿润的唇瓣,舌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探出,缓慢地舔过下唇。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晚是如何服侍那根肉棒的——柔软的舌面如何裹住青筋暴起的柱身,如何钻进马眼的小孔里搅动,如何将溢出的前液与妖魔精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喉咙…紧身衣内的触手纤维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更加用力地吮吸乳头,乳钉被拉扯,带来尖锐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战栗。
“叮——”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静子迅速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调整金丝眼镜,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位冷静的军医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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