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程符还是叹了口气。
儿子说得对,以程笙的调皮性子,恐怕不这么箍着他,早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鬼混,当下便摆摆手,温言宽慰了几句,老怀大慰地离开了。
听着父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笙二爷终于坚持不住,身子径直软倒在了兄长怀中,痴缠着撅起了红艳艳的香唇。
“兄兄坏死了……”
“明明知道……爹爹和娘亲今天回来……偏要笙儿当观音?”
“要是爹爹知道这件事……非得打死笙儿不可?”
话说的很重,可程笙就连一点儿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用尽全身力气,把那臀肉儿夹得更紧了些,细腰频频摆动,蛇般地在程策的怀抱中扭动着。
“不都是阿笙娘子勾引我的吗?”
“还说什么‘没有兄兄插着就不会写字’,啧啧,定然是哪位狐媚子附在了我家阿笙的身上,让他变成这么不知羞耻的小白兔呢。”
程策的大手径直探入了薄衫,抓捏着幼弟里面不着寸缕、没有任何亵衣束缚的雌乳,大力地抓揉起来。
“嗯……相公不就喜欢笙儿的骚媚模样吗……真是心口不一的臭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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