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透过薄雾,看清了程笙的面容,姑娘下意识红了脸,羞赧地低下了脑袋。
抛去笙二爷的人品不谈,他这幅皮囊却是生的极妙。
柳叶儿似的眉,桃儿似的腮,杏儿似的脸,一对桃花眼满含醉意,水波荡漾,宛如流花川一般的风流,让这不曾同男人定亲的小女儿家,一时犯了痴,虽是低了头,可一对眼睛还是不住地打量程笙,身子骨自先酥了几分。
“唔……酒吃的太多,有些昏了头,还请姑娘原谅。”
笙二爷哪是不谙世事的雏儿?一见这小娘儿扭捏,自知好事已经成了一半,当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羞愧万分的模样,连连作揖不迭。
“不妨事,既是吃的醉了,妾打两瓢水来,给爷吃上些。”
眼见程笙是个“道德之士”,又生的如此俊俏,女儿家良善,却是见不得这位公子哥受罪的,秀手伸进桶里,打了一瓢清冽的水,递给程笙。
不着痕迹地在那双柔荑上抹了一把,小姑娘臊了个满脸通红,程笙也连忙“掩面避过”,用袍袖挡了面孔,喝了两口凉沁沁的水。
而那不知名的药包,也悄然打开,丝丝缕缕漏了些许,和在了水中,瓷白色的药面儿,很快就化得清澈透明,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多谢姑娘关心,还未请教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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