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的个性,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只不过人家备受老主子宠爱,身为下人,虽然地位尊崇,却也不好说些什么,而能看到那调皮捣蛋的程笙,足足一天都闭门不出,老仆更是欢喜得紧,哪来的什么怪罪?
“这样最好。”
程策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和阿笙的那番举止,并没有被有心人看去。
“想是大公子腹中饥饿,老奴这就吩咐他们准备酒菜,唉,到底是老了……”
老仆朝程策行了一礼,捶着酸痛的老腰离开。
程府上下却是颇有效率,临近入夜,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便送到了别院的湖心亭中。
周遭的仆人们,也都早早回了各自地方歇息。
望着周遭熟悉的静谧幽邃,程策不由得先自斟了一杯。
“居然和阿笙……做了那样的事,唉。”
程策用力拍了拍脑袋,本想照着圣人教诲,狠狠斥责自己两句,所谓“三省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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