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咏唱般吐露优雅的声调并无做作也不怨毒,阿森蒂尔漆亚只是望着泉水间沉沉飘荡的剑,用最理所当然的语调自然而然的说道:

        “这样吧,就先在这片传说伊始的草地上,在这柄你先祖的圣剑之前跪下,用你平日间演讲的口吻和气魄高声宣告自己是招致亡国的雌畜,愿意献上自己的王国和家族的荣耀来换取在某脚边摇尾乞怜的权利。”

        “如何?”

        嗡——

        优瑟乌娜的脑中像是猛然间灌进来一桶的冰。

        好似瓷片丢进暴沸的水里,连带着混乱,颤栗,恐惧乃至心跳都宁静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如此清醒,一片清静中到能够听见草丛中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虫鸣声。

        原来孕养圣剑的草地也是会生养虫子的。

        这个想法在心头流星般划过,优瑟乌娜理解到自己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并非不再害怕了,而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以落入这个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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