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不能停。

        梦呓般的呢喃混在嘴角的口水,上气不接下气的淌过地面。

        “要当心魔王……可能修改了他的心智……他自觉是无辜的但这不重要了,庆典召开迫在眉睫,眉睫,眉睫,眉睫?眉睫?……哦,哦,对,眉睫。整座王城的人都在翘首以盼。劳烦诸位殿中之事尽数保密……对外则宣圣王已经手持圣剑……只是一心备战魔王,不喜…欢闹…故而隐…幽…待到今…毕,再加紧寻找真……正的,圣,王…”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帕鲁提亚圣杖的光辉彻彻底底的湮灭了。一根纯粹的黑铁棍子从优瑟乌娜的手中滑落到草地里。沉默的像是终结。

        半晌,优瑟乌娜艰难的返身爬起,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抽搐着十颗张牙舞爪各自探头的抽筋脚趾,一寸寸挤压着奶胸蠕动回阿森蒂尔漆亚盛开的裙摆前。

        缓缓的,缓缓的绷起尚在失控的背肌,又将奇迹般居然没有失禁漏出的高质量臀肉叠放于脚踝之上,拼命摆回土下座的姿势。

        “伟大的魔王殿下,如此一来,圣王一死,世间在没有能够抵御您的力量了。而世人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为了您足下牝奴,大事已成,此后您大可为所欲为,世界已然握与您的股掌之间。”

        她还在演出。

        颤巍巍抬着的脸颊上撕扯着似哭非哭的笑。

        阿森蒂尔漆亚冷冰冰的不说话。

        她一时间有点分不清优瑟乌娜到底是演完了,还是依旧是表演的一环。但她不答话,优瑟乌娜就待机在原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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