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声音让白洲梓差点晕过去,原来下江小春翻了个身正面对着白洲梓睡,此时白洲梓又害怕吵醒对方解释不清,又因为初次自慰快感太过强烈,只能硬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是,小春,嗯……”

        白洲梓终于克制不住了,小小的手指头插入了湿润的小穴中飞快的搅动着发出轻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是在胸前捏来捏去。

        “咕…嗯嗯嗯……”

        随着白洲梓身子的一阵抖动,她的第一次自慰伴随着高潮落下了帷幕,但下江小春好像没有清醒的迹象,白洲梓松了一口气,抽纸擦了擦下身,同时把书塞进了怀里。

        “那个,小春……”

        白洲梓还是有点后怕,推了推下江小春却发现她并没有醒来的意思,自顾自地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连打鼾的声音都出来了。

        “小春…”

        白洲梓把杂志塞了回去,帮下江小春理了理被子自己也沉沉睡去,但如果有光照进这卧室内就会发现那光环的主人正抱着杂志如同抱着爱人一般香甜地睡着。

        随后的几天里白洲梓总是心不在焉的,一有闲暇时间就钻到房间内偷看着禁书,就这样过去了大约一周左右白洲梓已经把禁书看了一遍并且把抽屉里的其他书也一并看了个大概。

        这几天白洲梓就像是好学的学生,只不过学习的对象不是知识而是这些色色的书籍,在学习的过程中白洲梓也明白了书上所说的“鸡巴套子”,“雌畜”,“变态”,“奴隶”实际上都是对会服侍男人的女人的赞美,只有真正的淑女才会在服侍男性时戴上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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