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娇挺的奶肉在胸前一甩一甩,真步捂着嘴巴在狭小的告解室中,和自己的父亲享受着婚礼前的乱伦淫爱,肉棒就想根烧红的铁棍一般搅动着美腻穴肉,淫窄稚嫩的腔道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带着无比灼烫温度的暴力抽插,于是细腻滑透的肉壁滴漏出了一滴滴蜜液,将政宗鸡巴浸透得更加湿滑,也让其对紧致肉穴的统治力达到了新高峰,搅动着抽插着尽情对着逼仄肥腴的穴肉释放性欲。
“呼……呼呜……”
“……”
粗质吐息渐渐频繁,中年人的体力终究有限,但依旧能靠着丰富的性技来让少女蜜穴沉沦其中,感受到真步渐渐迎合起性爱的政宗轻舔嘴唇,肉棒粗糙的表皮紧贴上淫腻肉褶,一片片娇肉在搅动下顿时痉挛着抽搐起来,真步顿时闷哼出声,些许失控的表情下,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无法再控制娇喘的泄出,而下一秒,随着龟头猛然碰撞着幼嫩花心,告解室中顿时充满了来自青涩糯音的声声淫叫。
就是现在……
暗自思索着的政宗猛然抬起了真步双腿,强行让她整个娇躯都没入其怀中,结实的臂膀散发出雄厚男性气味,真步俏脸愈发绯红,映照在镜中的碧瞳更是无比迷离,保持着这样姿势的她,可以无比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没,属于父亲的肉棒而泌出汁液的淫色模样,那两颗阴毛丛生的蛋蛋甚至翻滚起来,朝那淫糯娇馒的唇瓣狠狠拍去,怼撞得娇穴隔一会就喷出无数蜜汁。
憋红的脸蛋满是汗水,将那一头整齐的发丝也弄得有些湿哒哒,透过镜中景象能清晰看见自己肉穴是如何吞吐鸡巴的真步,几次三番地想要扭过头去,但都被肉棒沉重有力地抽插给搅得乱甩脑袋,这份快感太过强烈了,已经对其嫩穴知根知底的政宗,可以轻易使用肉棒来挑弄腔膣内湿润蜜壁的各处敏感点,多摩擦触碰几次就能刺激得蜜穴直流水,那贝白嫩透的唇瓣都被磨弄得发红。
“唔……呼!女儿哟,爸爸的肉棒已经到极限了呢……应该射在哪里呢?能告诉爸爸吗?”
“……射、射在小穴里面,射在真步的小穴里面,不要弄脏婚纱了。”
来自政宗的询问,从一开始就有了固定的答案,此时真步不过是进行复述罢了,但她明白自己父亲之所以要进行询问,不过是想要进一步加深对她的掌控罢了,而她反抗的欲望也如他所愿,再一次次强行进行的交合下渐渐衰退,这具肉体已经无法抵抗那根肉棒了,真步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与佑树的婚姻不过是最后一份施舍而已。
娇蜜花心被用力捅开,挺入子宫肉室内的鸡巴开始了粗暴搅动,浑然不顾嫩穴体验如何,只想着将硬邦邦的肉棒中储存的精液尽数射出,糯嫩细腻的肉壁来回蠕动着,为父亲肉棒做着按摩,娇声浪喘逐渐迷离,即使陷入男人怀中,此时快感愈盛的真步也在不停扭动着纤腰,美臀花颤浪荡娇肉无比淫靡,身着纯白婚纱的无垢少女,被自己父亲抱着蕾丝吊带袜的美腿对着镜子百般放荡纵情交合承欢宛若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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