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蜜液在穴肉绞紧中愈发盈满出来,远超先前与佑树交合时的稚涩,此时满是汁水的肉穴毫无阻碍,反复吞吐着这根肥胀肉棒,明明是自己父亲的阴茎,却被真步如此贪恋地套弄起来,内里浑厚的雄性气息似乎已经让这个少女彻底着迷,耳朵与尾巴卖力扭动着,真步春意渐浓地喘弄起来,白皙柔荑迷离间攀上健壮身躯,将面前作为自己父亲的男人紧紧抱住。
“真步……这种事情,快停下啊……”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拧住,霞眼角带着泪花,有些不忍看着友人这般下贱放荡的姿态,但若说她这种状态完全出于心中不忍,那似乎并不正确,毕竟她看着娇熟淫臀扭动着被肆意玩弄,且不断吞没粗壮肉棒的淫景,又怎么能忍住欲望而不发情呢?
她只能脸红着伸出手,撩开裙摆死死捂住裹着内裤的幼户,雌蜜的耻穴此时已然张开肉瓣,将汁水的黏腻透过薄薄布料传入指尖。
可那脆弱娇怜的言语又怎能阻止,已经深陷爱欲之中的真步呢?
笔挺娇蜜的白丝肉腿轻轻一颤,便能瞧见吞没鸡巴的幼糯肉穴陡然泄出蜜液,就像是即将达到高潮一般幼躯痉挛,被死死勒住淫臀美肉的真步已经因肉穴敏感,而完全敞开了可爱淫娇的菊穴,露出内里粉嫩嫩的肛肉,即使霞看不见她蜜膣中被肉棒搅弄到何种程度,也能大抵猜测出那绵糯淫软的花心大概遭受了数发突刺,被肉棒贯穿到无法合拢了吧。
淫靡淋漓的香汗早已浸透了薄透睡衣,令真步细腻的美肌在夜色下略显娇透,仿佛剔透的美玉一般娇美,但就是这般如宝物般理应珍惜的绝色少女,却主动迎合着自己父亲的卖力侵犯,淫蜜肉穴都快被操到红肿不堪,浑然不顾自己法理上的丈夫还在一旁房屋中,享受射精后的片刻闲暇,就已经在贪恋其他男人的鸡巴了。
好想……逃离。
黑丝玉腿轻颤涟漪,细腻心灵几乎停滞思考,等到小霞下一次从身体找回感觉时,她已经双腿无力跌倒在地上,摆出了鸭子坐的姿态了,而她那幼致蜜胯的下方,更是泄出了无数下流汁水,她那淫糯嫩窄的肉穴已经在叫唤着,渴望着属于雄性的肉棒,这种错误的事不能继续下去……明明已经将佑树治疗好了,为什么身体还在渴望性爱!
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细细抽动,轻轻拨开薄透内裤的霞,已经红着脸开始了自慰,幼齿嫩豆被用力揪住,来回揉搓着刺激着敏感,轻而易举搅开美穴亵玩淫肉,娇腻耻肉紧紧缠住手指摩挲着获取快感,面前的淫戏过于火热,让开始自慰的侦探少女忍不住娇声喘弄起来,耳听到了她淫喘的政宗露出笑意,了然小霞心中春意的他加大了肉棒抽插力度,两颗肥硕阴囊恶狠狠拍打在娇嫩肉丘上,拍得淫靡肉户一阵泛红,而那娇淫唇瓣更是紧紧缩住,忍不住紧贴着感受肉棒粗糙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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