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害羞心理不想应答吗?政宗先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真步小姐的肉体十分美妙,对吧?”
约瑟的手掌轻轻合拢,像是在手里抓着什么圆形物体一样,轻柔而又缓慢地揉动着,政宗恍惚间似是看到了真步的屁股,那雪腻嫩翘的臀肉被揉到红肿,他顿时吞噎下口水,颤抖的手掌紧紧按住霞小脑袋,心中却惦记起了自己女儿那紧致的蜜穴和腴蜜饱满的肛穴。
那份紧致淫糯的肉感,令娇蜜雏穴紧紧沾黏在肉棒表面,无比嫩滑的肉褶卖力吮吸着龟头,政宗肆意畅想着自己女儿的淫乱肉穴,那是只为他盛开的娇魅花朵,樱色透润的唇瓣贪婪地触摸雄性器具,此时霞那张幼嫩小嘴的服侍让他无比沉醉其中,就好像将檀口当做娇穴一般,胯部开始卖力挺动,朝着幼窄逼仄的喉道中进发,想要把真步肉体中出个遍的下流思想一时间支配了政宗,于是他紧紧抱住了身下少女的脑袋,粗暴搅捣着稚嫩而又脆弱的喉咙,水蜜嫩弹的喉肉愈发绷紧,在那美腻幼肉的缠裹中,鸡巴浑然一颤,霞胃部灌注着精液。
“就连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想得也是女儿的身体吗?”
“……这,与你没有关系。”
仰起俏脸的小霞,轻轻露出一个娇艳浅笑,配合上雪白脸蛋上满溢出的白浊,让政宗心头一颤,一时惑乱而忍不住开口回答了约瑟的问题,而霞却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轻轻舔舐着残余污垢的马眼,细致地几乎要将舌尖钻入其中舔去肮脏,那份几乎令人难以忍耐的快感仿佛雷电一般,从头顶直接劈到脚底板,政宗顿时有些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模样仿佛刚运动一场。
而那倔强的话语,也只是让约瑟轻笑揭过,毕竟他可是看得真切,这个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将视线投向被几个男人压着肉体,对着娇嫩蜜穴卖力射精的真步时,总会忍不住平复心情,而下体的肉棒更是会被真步各色模样给撩拨得挺胀起来,政宗对真步的父女之情已经成功的异化,接下来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刺激是否足够了。
“不过是说笑,若是让政宗先生生气了,就赔个不是好了……”约瑟微微晃悠着站了起来,脸上笑眯眯的表情让人厌恶,他朝政宗摆了摆手,行进的步伐朝真步走去,声音渐行渐远,却无比深刻的印在政宗脑中,“不过……政宗先生美味的女儿,若是只品尝一次的话,未免有些太可惜了不是吗?”
可惜……吗?
干涸的嘴唇被舌头撑开,细细舔舐着那微微发皱的肌理,政宗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阵阵颤动,约瑟离去的话语似是有股魔力,让他不由得去遐想自己与真步那愈演愈烈的各种交合,他甚至想到了真步喜欢的那个男孩,如果说自己能够和穿着婚纱的女儿,在他们二人的婚礼上享受淫乱背德的性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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