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丢出的衣物都只是随性而为,但不知是怎么的,是潜意识影响,亦或是其他原因,真步丢出去的衣物稳当当的落在了自己父亲手上,她恍然无言地注视着这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政宗也回应了她同样的目光,一丝丝激动在心中回荡,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动,真步迫切地希望看到某个场景,而她的父亲也并没有带来失望,那蓬勃挺起的裤裆帐篷被其解开,内里如铁棒一样的茁壮性器要比真步以前所看到的都要大,在场的贵族也没有人能够超越,而就是这样的属于她父亲的肉棒,套上了她刚刚褪去还残余着几分热气的湿腻内裤,就好像把内裤当做肉穴飞机杯一般紧紧箍在阳具之上卖力撸动起来。
那就是……她父亲的肉棒,就像烧焦的木棒,黝黑发胀尽显狰狞,甚至能够看清在皮下凸起的青筋,真步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这根东西,这玩意就好像政宗一直以来面对她的形象,刻板而又严厉,但同样也是这个严苛的男人,被自己一直以来高压教育着的女儿给诱惑到勃起自慰,他再怎么样都只是兽人雄性,无法抗拒身体中本能的欲望。
于是舞姿渐缓,舒展娇躯的真步默默注视着肉棒,在动作慢下之后她能够更轻松看清自己父亲撸动肉棒的细节,看着那张大手是如何让内裤裹住鸡巴将上面体液尽数吸附,并看着政宗生硬脸庞是如何因女儿脱衣舞而陶醉其中,一丝丝伦理道德的禁锢顿时在心中悄然土崩瓦解,真步能感受到自己嫩穴的湿腻泛滥,同时也清楚现在发情的自己在渴求着有根肉棒能够塞进娇穴。
在那思淫的欲念升起瞬间,便是仅剩丝袜的脱衣舞停滞之时,随着几道悠扬呼吸落下,几近裸体的真步以正面面对着诸位贵族,她仔细地看着观众们,里面有比她大上几岁的青年,也有同岁的少年,就连十岁不到的小鬼都有,他们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生殖器,形状各异长度不同的狰狞肉棒对着她昂首,仿佛火辣辣的温度都贴上了脸蛋,有些迷离的真步稍稍撇过头去,垂落着那单薄眼帘,她知道自己的前戏初步成功,现在是让他们欲望更加磅礴的时候。
于是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少爷们的理智彻底勾引到她身上,真是的……这样子越来越和绘本里的公主相行甚远了呢。
“霞……”
轻声呼唤着友人名字,被叫到的霞微晃身形以作应答,她情绪有些许低迷,但还是明白真步的意思,按照先前在屋内计划好的一样行动,搬出椅子放到了真步身后,娇躯赤裸的幻想公主轻落翘臀,置于有些冰凉的椅面,敏感肌理略微轻颤,只是她并没有闲暇适应这份冷意,便要张开两条白丝美腿放在护手上,真步看着面前那一个个充满兽欲的贵族少爷,以及紧紧盯着自己肉体的父亲,紧紧抿住粉唇伸出双手,用力拉开了尚未稚嫩处子的美腻穴肉,浸沾着蜜液的娇膣微微缩合,未经处事的少女便这样在无数男人面前张开了性器。
狭窄闭塞的空间容纳着十数个男人,色情的氛围在无数荷尔蒙加持下渐渐迷人眼瞳,真步仿佛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能品味倒快要塞满肺部的腥臭精气,奇怪的是这份难闻气息却没能让她生出反胃欲望,倒不如说和肉体内雌性的欲望产生了共鸣,诱引着娇糯穴肉反复吞吐,挤压着膣道内每一分细腻穴肉,让滑蜜美汁在穴中流出,而真步微微一颤,心中情欲已经完全压下理智,她知道现在就算没有计划,她也会用手指卖力撬开腴蜜肉瓣张开穴径,好好抚慰一番渴求着鸡巴的下流淫肉。
而也不知是谁先开始,从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观众们口中,开始出现一些诸如“婊子、下流或是娼妇”之类的词汇,一句句脏话就好像鞭子甩在真步身上,凌辱得细腻雪肤满是红晕,而真步心中的细弦也骤然绷断,她微微哼吟几声,眼睛里就像冒出了爱心般染着些绯红,圆润淫挺的娇臀在椅面交互中宛若肉饼般淫荡,她忍不住用力使手指刺激着娇湿肉壁,满是蜜液的穴肉有着无比曼妙触感,可惜此时的真步只惦记着如何将幼穴挑弄到高潮。
人前自慰毫无疑问对处子来说过于困难,但已经在气氛中情迷意乱的真步可管不了那么多,十根手指一齐用上,呼哧娇喘张开粉唇痴态尽显看着自己下身蜜穴,每根手指都各司其职玩弄阴户,有的用于拉开唇瓣,有的用于撑挤嫩穴,还有的便是在淫腻肉壁上不断挑弄,在一个个荒淫无度的贵族视线中,真步已经能感觉到丝丝火热在美肉间漫开摩擦,仿佛真的有根硕大阳具在蜜汁泛滥的径道中反复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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