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话虽然恶毒,此刻听在科雷的耳朵里,却像是为科雷精心准备的欲望温床,让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卑劣。

        “咕啾……”

        那清汤寡水的精液在压力下被挤压、变形,包裹住薇薇安整个白丝袜足的声音。

        科雷甚至能幻视到靴子内部的场景:他那点可怜的、带着腥味的液体,被少女的脚底无情地碾过,像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薄膜一样,涂抹在洁白的丝袜上。

        精液从脚趾缝间被挤出,又在足弓的压力下被重新抹平。

        他那象征着一个雄性尊严的子孙后代,此刻正被心爱的少女毫不知情地踩在脚下,成为她玉足与鞋履之间一层可悲的、微不足道的润滑剂。

        这种极致的亵渎感与被支配感,混合着无与伦比的羞耻,却病态地催生出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再次勃起的兴奋。

        “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眼看着薇薇安穿好了两只短靴,科雷才幡然醒悟,在心里嘀咕:“都怪系统发的这些变态任务。”

        “时间不早了,薇薇安,我们该出发去吃午饭了。”科雷整理情绪,对她提议。

        “嗯!不过先等一下。”薇薇安拿出了一把准备好的钥匙,递到了科雷面前。“这个给你,就当是你那张符箓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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