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压抑不住声音的时候,就用亲吻捂住我的嘴巴吧。”
偷摸铃微笑起来,是那样璀璨而又美丽。
你稍稍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腰胯,硕大的龟头登时有大半陷入灯的蜜洞之中,坚硬的蘑菇塞将处女紧窄柔嫩的阴阜软肉挤到周围,撑成一个略微臌胀的白嫩肉圈。
可爱的企鹅少女咬着嘴唇压抑着蜜穴被撑开的吃痛,你大半塞入灯蜜穴的龟头轻轻顶上一张脆弱的薄膜,你与少女的心便都在此时悬在了嗓眼,在黑夜之中你仍旧能与灯明亮的眼眸对视,她轻轻点了点下巴,你心中一狠用力压在自己的身躯。
脆弱的处女膜在你坚硬的龟头下顷刻便被撕碎,同时也被撑开的便是偷摸铃的阴道深处,你硕大的龟头连同一小截肉茎消失在灯的阴阜软肉之内,彼此相爱渴求的男女那饥渴的性器终于在此时紧密结合在一处。
因为兴奋与破处之痛,灯的身体稍稍颤抖着,双手捂面,眼泪随着流淌而出。
你知道灯很怕疼痛,因此你对灯鼓起的勇气与对你的爱是如此的感动。
性器紧紧相连,你感到你硕大的龟头深深挺进少女湿热而又紧致的花径,粗长的棒身也被四面八方夹裹而来的腔穴全方位包裹箍紧,处子蜜穴的紧致这并非你第一次体会,但如此清晰,如此深深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的感觉远比你的初夜时,以女上位强行将自己处子蜜穴套在你肉棒上的那位雇佣兵贝斯手——八幡海铃来的要热烈。
如此紧致却又如此细嫩,灯花径当中的那无数柔滑细嫩的软肉好像一只只婴孩小手将你的龟头和棒身紧紧箍住,不断蠕动的内壁好像活物般亲吻舔弄阳具的每一寸表皮,从马眼到龟头,从冠状沟到暴起的青筋,你清晰感受着蠕动着的处子肉壁被你塑造成属于你的形状,你没有再摆动腰肢,只是与偷摸铃拥吻着让灯适应过破处之痛,直到灯轻轻点了点头,你才缓缓将肉棒从灯的小穴中拔出,鲜红的处子血伴随着爱液流淌而出,被你用随身带着的手帕吸干,望着手帕上那显眼的鲜红宣告着你毋庸置疑是夺走面前这位少女处子与纯洁之人……你妥帖地将这张珍贵的手帕收好。
“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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