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购入的台灯丢入垃圾桶,将生活中所有你的痕迹彻底消除,唯独只有厨房那高高的柜子她难以触及,在那次大扫除中你高挑的身高轻而易举地将无用的盘子送进柜中,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也不意味着她必须得依赖你。

        她独自一人熬过了那么多寂寞的日子,她才不会向你低头,向你认输——绝不。

        踩着凳子,踮起脚尖,摇摇欲坠的身体最终在脚底一划之下摔得人仰马翻,好在少女没有摔到头或者其他危险的地方,但从纤细的脚踝处传来的剧痛终究还是彻底击穿女孩那本就勉强自己的那同样摇摇欲坠的心神。

        少女的手……终于伸向身旁的手机,拨通那条号码,然后久违地……久违地,听到你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在听到你的声音变得焦急,在听到他急切赶往家里,嗔怒指责你不小心的责怪时长崎素世,露出了微笑。

        用公主抱将她从沙发抱到她自己的床铺,少女看着面前的少年半跪在自己足下,带着严肃嗔怪的表情观察自己受伤的脚踝,好似父亲查看他调皮女儿的受伤情况,粗糙有力的手指轻轻按揉涂抹着跌打药酒。

        回想起来,如此毫无防备地被你接触身体肌肤似乎还是第一次,焦急的你似乎全然忘记过去几日与她的相敬如宾。

        眼神当中没有丝毫邪念,有的只是严肃的认真与对她担忧关注。

        看来他确实不是个见色起意的,发情猴子一般的男生,长崎素世这样想着,又或许……他根本就对我不感兴趣?

        为何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明明她是那样讨厌着你,讨厌着那个男人,但为何她又会这样依赖着你,为何在回忆起与你共度的那段时光时忍不住露出笑意,又在你离去时如此怅然若失,为何她受伤的心会在听到你声音时便感到喜悦,又在看到你为她焦急的表情时,心头便如吃了蜜糖般止不住流出甜丝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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