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身就有点小问题。因为宋仲行不是天天给她打电话的人,发信息都少,两个人朝夕相处,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可简随安那天显然是得了势,没工夫管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实话,她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好一个舒坦二字了得。
宋仲行还是没什么反应,笑而不语,默默给她夹了一块排骨,让她“慢点吃”。
后面两天是周末,也是月末,许责约她出去玩,电话里头又坚决不肯具体说是去哪里玩。
简随安那人,本就招架不住这种诱惑,她临走前特地和宋仲行说:“我肯定早早回来。”
等被许责带到了地方,简随安才发现,是工体那块新开的酒吧。
确实是热闹,男男女女贴得像膏药,音乐震得她耳朵疼。简随安手上那杯酒连一半都没喝完,她在望着人群发呆。
许责看不过去,说:“让你来是让你放松的,不是让你当活化石的。”
简随安实在没办法在这里找到乐趣,她摇了摇头,说:“可能是在宋仲行身边待久了,我身上都有老人味了。”
许责听她说“宋仲行”,吓得去捂她的嘴巴,让她“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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