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评判和发落。

        这种赤裸裸的、带有侵略性的审视,比任何严厉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

        终于,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死寂的压力时,顾辰缓缓开口了。

        “孟子义?”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北舞的?”

        “……是。”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顾辰没有再接话,只是用下巴朝他面前那片空旷的、铺着波斯地毯的空地扬了扬,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听说你舞跳得不错,脱了鞋,跳一段我看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孟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

        在学校,她是众星捧月的系花,她的舞蹈是用来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展示的艺术,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舞女一样,为一个男人即兴表演。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顾辰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来之前,她的老师千叮万嘱,这是她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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