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了呢……”神谷幽满意地从趴在凭虚子身上的姿态挺身,跪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俘虏,“堂堂血寒宫主在床上被我杀得丢盔弃甲,真是杂鱼呢…”
“唔嗯…”高潮余韵之中,凭虚子媚眼如丝,懒洋洋地看向神谷幽,赤色的眼瞳中带着别样的妖艳。
无视赵明月因妒火与独占欲在木马上的叫骂,神谷幽只是再看凭虚子这眼神,心中欲望便再度升腾。
她一把摘下凭虚子的口球,趁对方还在咳出嘴中呛人的口水时,一把捏住她的脸颊,覆唇吻上了凭虚子的嘴,同时勒紧了凭虚子脖子上的绳索。
“喔嗯”被强吻与窒息的感觉同时袭来,凭虚子的眼中,却带了些许计谋得逞般的笑意。
“对,没错,就这样沉沦吧,把你的情欲与手段都用在我身上…这样明月就不用吃苦头了。”
“东瀛忍者又如何,可曾想过,拜倒在我的媚术之下?”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神谷幽都沉溺于以各种手段调教、强奸凭虚子的快感中,欣赏着血寒宫主不断挣扎扭动、又拜倒在高潮下的模样,完全无视了一直在旁呼喊的赵明月。
等到神谷幽彻底清醒,从床铺上起身着衣时,一轮满月已挂上天幕。
“你……你…好手段!”羞愤交加的神谷幽将凭虚子驷马吊起,“竟然利用情欲诱惑我,反客为主,中原人果然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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