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哼!!!”凭虚子再也忍不住了,咳嗽一声走入室内,一是被这父女俩争吵内容惊到了,二是被赵明月的反驳气到了:
“什么叫‘师傅虽然床上功夫不怎么样只能在女儿身下哀鸣婉转’???小妮子你真欠师傅调教了是不是?”
“啊……宫主阁下,几时在的?”赵赫起身,赵明月尴尬地退可以退,凭虚子则默默走到赵明月身旁,伸出玉指在赵明月挺翘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从‘自认还算开明’开始?”
“师傅!”赵明月半是慌乱半是羞恼,竟一把捏住了凭虚子的玉手,放在双掌间于桌下把玩起来,“师傅怎么能偷听我和爹爹谈话呢?该罚!罚师傅在我房里捆绑思过三个时辰”
“嘶——”凭虚子惊怒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这徒弟真是反了天了,竟找机会罚起师傅来了!”嘴上却说:
“闲话少说,将军,我们还是先聊聊正事吧。”
“哦?嗯。”赵赫见凭虚子给了台阶,也顺阶下了,“宫主所要说的,可是那神谷幽?”
“正是,”凭虚子把右手从赵明月掌中费力抽出,后者竟得寸进尺地抱在了自己身上,凭虚子只得一手推着这粘人的小妖精,一边对赵赫说道:
“昨夜根据阴魂鬼母的情报,神谷幽本来应该三天后才到,但昨晚她孤身而来,自己也透露是脱离大军独立而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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