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虚子微微侧目,看向焦急的徒儿,方才那抹冰冷瞬间化开,竟露出一抹异常笃定、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莞尔:
“不必忧心。若想钓鱼,渔夫又怎会舍得,先毁了手中唯一的鱼饵?”
就这样,当夜凭虚子没有行动,对方箭书再催,已没有作出任何举动,照样给赵明月指点招式。
直至今夜,月明,凭虚子叫起尚未熟睡的赵明月:
“徒儿,可想再见识我血寒宫手段?”
……
城西郊外,风间顺大营中。
风间顺身着蓝衣,一头黑发,正在营中踱步,同在营中,阴魂鬼母正坐在一把木椅上,神情惬意地饮茶。
风间顺白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问道:
“中原当世五绝,都是如此胆小如鼠之辈吗?竟然连续三天对师傅不管不问!!!”
“别急嘛,风间军师,”阴魂鬼母一杯茶饮毕,“你那流主三天后就到,再等三天径破金鳞,也不是不可以,况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