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首领风间顺及一众手下,如鬼影般侍立其后。
“呵,说什么师徒情分已尽,”阴魂鬼母抬起那张艳丽却阴鸷的脸,声音沙哑带笑,如夜枭啼鸣,“这不还是赶来救你的好师傅了么?凭虚子宫主?”
她蛇目般的眸子扫过凭虚子身后空荡的甬道,带着玩味:
“你的血寒宫门人呢?将军府的虎狼之师呢?啧啧,竟真敢单枪匹马闯我这龙潭虎穴?‘天下第一狂’,果然名不虚传呐。”
凭虚子不动声色地将虚弱的凌尘子完全护在身后,黑发无风自动,额前白丝轻扬。她直视鬼母,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
“同为当世五绝,名动天下的阴魂鬼母面前,你我这般绝世人物之间的事,岂容那些凡夫俗子插手搅扰?”
她话锋一转,带着凌厉的质问:
“倒是晚辈不解,昔日以狠辣手段专诛负心薄幸之辈、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鬼母前辈,缘何今日竟自降身份,甘为倭寇爪牙?”
“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阴魂鬼母轻笑,笑声却毫无暖意。
一条通体乌黑、鳞片泛着幽光的二指粗小蛇,悄无声息地从她玄色广袖中蜿蜒而出,缠绕上她白皙的手臂,蛇信嘶嘶,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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