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花月继续保持着严肃形态,并且着重挺起了胸前引以为傲的高耸:
“意思就是,虽然我包养了老师,但我其实还是老师胯下最听话的大奶子小母狗。”
“?!”
夜枫一脸震惊,怎么学生时期的江花月就已经病入膏肓,会说这种露骨又挑逗的Dirtytalk了?
“还是”的口吻又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发生过好吧!
夜枫第一反应是沈疏棠那个污女给她带坏了,毕竟他这个问题学生明明出生书香门第,却成天就知道写黄文磕CP,开车一套一套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这会儿沈疏棠还没转学,两人南北一方,关系网也没有共通点,所以不大可能。
所以真是江花月无师自通,还是早有预谋?
“江花月同学,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夜枫不禁微微皱眉,虽然和上辈子的江花月“每次求他办事的时候喜欢趁他工作的时候一言不合就钻到他胯下叫爸爸”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那时的江花月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懂得为自己耍性子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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