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也被这剧烈的颠簸和身下瞬间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狭窄滚烫的喉管如同最上等的肉套,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着他深入其中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撕裂般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呃啊——!操!”他忍不住爆出一声粗口,腰眼一阵酸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扣着沈万蓉后脑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让那根凶器更深地楔入她痉挛的喉咙!
“呜…呕…咳咳…”沈万蓉痛苦地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和干呕都让喉管肌肉更加疯狂地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窒息感和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那根深深钉入她喉咙的、主宰她生死的滚烫凶器。
萧然感受着身下美人濒死般的挣扎和那要命的喉管吮吸,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沈万蓉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庞,看着她泪流满面、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一种残忍的征服欲和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咳…咳…主…主人…饶…饶了…”沈万蓉在窒息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嘶哑变形。
“饶?”萧然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借着车身又一次的颠簸,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再次狠狠碾过她脆弱的喉管深处,“骚货的嘴…生来就是给主人通尿道的…忍着!用你的喉咙…好好记住…主人鸡巴的味道和尺寸!”
他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抽插,每一次后撤,都让沈万蓉获得一丝宝贵的喘息,每一次深入,都再次将她拖入窒息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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