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多少年了?
岳正阳一心扑在修炼和门派事务上,何曾有过这般清晨端粥至床前的体贴?
这细微的暖意,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她心中那杆无形的秤,让属于丈夫的那一端,无声地、沉重地向下坠去。
“小然…”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慌忙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辛苦你了…放…放那儿吧,我…我待会儿自己吃。”
萧然从善如流,将温热的粥碗轻轻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碗底与木柜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师娘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安稳?”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目光扫过她眼下的淡淡青影和依旧绯红的脸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这粥里我加了些安神的茯苓,您趁热喝了,再好好歇息半日。”
沐清音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睡安稳?
何止是没睡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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