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鼓点。
我的指尖,勾住了那个活扣。
轻轻地,一拉。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维系着我身上所有遮蔽的、纤细的吊带,就这样无声地断开了。
那捧凝固的月光,那件银色的、天蚕丝的长裙,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它像活了过来一样。
像一场融化的雪,像一道消散的烟,像情人最后的一丝叹息。
它顺着我光滑的皮肤,无声地,急速地,向下滑落。
划过我的锁骨,我的胸膛。
我的乳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那束圣光之下。两颗因为激动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头,像两朵在雪地里绽开的、深色的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