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瞪着他说:“我们农村人很在乎贞节的,我更在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高教授心里惊诧,嗫嘘道:“你是处女,你还是,我……”

        李纯说:“我是处女,我没和任何人有过,我、我从来就没有过!”

        高教授说:“我,我没,我没感觉、我太兴奋。”

        李纯抬起捂住下面的手,扬在他的脸前说:“你自己看吧。”

        高教授看了她手上的粘有的血,又伸过头去看李纯的两腿间,果然看到李纯档下的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血迹。

        李纯流泪了,愤愤地说:“你让我还怎么活?”

        高教授说:“是我一时胡涂,我、我,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是处女。”

        李纯忽地拉过了被子盖在头上,一仰身重重地躺下,蒙头痛哭起来。

        这哭是真切的,没有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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