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杯干。

        李纯再都续了酒。

        门被敲开,服务员端了一盆水煮鱼进来。

        放在桌上出去后,李纯说:“高教授,我可真是喝多了,现在头很晕。”

        说话时抬手摸一下额头,高教授脚就在桌地下故意伸了下碰在李纯的脚上,李纯一时也不移开,就当是不知。

        李纯可是心里一跳,抬眼看高教授,两人已呈醉态,相碰的脚高教授也就不舍得移开。心里狂跳,脸上却是堆着笑说:“来来,吃菜。”

        李纯假装头晕,将头趴在桌沿上,说:“高教授你先吃,我歇一下。”

        其实这时李纯心里清楚着呢,她想,看他现在答应的这么爽快,自己和他又有什么?

        非亲非故的,凭啥一次次无条件帮你,还不是看上了年轻的自己,但男人尝不到甜头或者女人握不住这男人,说不定散了这场酒后就会慢慢忘了。

        她是准备了一切的,她是要将这张赌牌压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她必须要把握住他。

        那么自己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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