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的反问,让我些许无言。一时间,我竟然隐隐有些后怕。
是呀,如果被开除了,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又有何用,在我们乡下,每一年能考上南区重高中的人屈指可数,而在这里念书,更是父母一辈子的梦想,要知道,当我接到通知书时,父母在乡下大摆宴席,直呼儿子争气,脸上有光。
可现在,退学的我,怎样为苍老的双亲争光,他们又怎么去面对父老乡亲,说我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事到如今,我能怎么办?
“呵呵。”我自嘲一笑,道:“事已至此,于事无补了,不是吗?”
“那你还想念书吗?”刘杰又问道,我脱口而出说:“当然。”
“行。”刘杰像是久经思考一般,低沉道:“这事交给我,成不成,看天意吧。”
说完,他就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寝室。
是呀,如果被开除了,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又有何用,在我们乡下,每一年能考上南区高中的人屈指可数,而在这里念书,更是父母一辈子的梦想,要知道,当我接到通知书时,父母在乡下大摆宴席,直呼儿子争气,脸上有光。
可现在,退学的我,怎样为苍老的双亲争光,他们又怎么去面对父老乡亲,说我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事到如今,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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