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芳说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董雅斐奇怪的目光里,踏着小碎步去了休息室。
到了休息室门口,并未进去,嘴里压抑地哦呀哦呀地叫着,一溜小跑到了石本元办公室,也不敲门,急急地撞了进去。
石本元如一位老谋深算的猎人,知道中了枪的猎物跑不了多远,所以先把自己扒光了,胸有成竹地在床上等着罗芳。
听到有人进了房间还反手锁了门,知道是猎物送上门了,不由嘿嘿地发出一串奸笑,说我就不相信你不来!
罗芳早就被蝴蝶裤的威力弄了个骨软筋麻,欲死不能,湿得一塌糊涂,这会再也顾不得女人的矜持了,边向石本元床上跑边脱自己的衣服,刚好到床边,把自己弄了个一丝不挂。
嘴里说着你这头叫驴,用的好手段!
急死我了!
说着话,一条光腿还在地上站着,另一条已经一跨到了石本元身上,伸手抓了他粗大的尘柄,没头没脑地套了上去,嘴里吸溜吸溜地叫着,在石本元身上颠得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
石本元醉眼看着罗芳那一双骇人的白兔在自己眼前上下翻飞,如两只肥硕的鹞子,不禁伸了手去捉了它,又伸了嘴巴去啜那两颗鲜草莓,吃的津津有味,爱不释手。
罗芳癫狂了一阵,拿舌头舔着嘴角,开始抑制不住地一声一声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