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哨天就走到妻子面前悄声说:“你也别这样哭,你看咱舅,等会再哭个好歹来……”

        楚月姗转过头掺过舅舅就劝。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都是命。”

        顿了下又对胡哨天说:“你抽空去一下你妈的单位,医药费住院费的事要和她们领导说。”

        胡哨天说:“我昨天就想到了。下午去吧。”

        老爷子点点头,装了袋烟又走向走廊的尽头。

        陈红和一些护士在老太太住的病房进进出出。

        一阵后,楚月姗看她们不是很忙了便走过去,待陈红从病房出来迎上去问:“陈红,我们啥时可以进去见见我妈?”

        陈红说:“我们现在给老人用了一些止痛、镇定方面的药物,暂时也不便见。这样吧,观察一下,看下午行不行。”

        楚月姗点点头说:“你能理解,老人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就是想陪在她的身边。”

        陈红说:“这我理解,但是现在不宜这样。你们现在的情绪都很激动,老人现在还是有些思维的,不然会影响她的情绪。观察一上午吧,看用药的反应,估计下午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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