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胡哨天说:“我妈是去斋堂给娟儿祺福,到南山摔的。”

        舅舅一听惊得一跳,霎间身体发抖说:“我姐,这南山摔的……摔得咋样?伤着骨头没有?”

        胡哨天说:“舅,你也别吓得慌,现在正在检查。昨天下午都临黑了我们才知道,晚上想来和你说的,楚月姗说你的身体也不好就没让。现在妈妈什么结果还不知道,等会你见了我爸也别说啥。”

        舅舅点点头,眼泪就哗地流下,哽咽道:“我的姐啊,这回要受多大的罪。你说下雨天路滑她着急去那干嘛”

        胡哨天伸手攥住舅舅的手,含泪说:“俺舅,你别这么难受,现在说啥不都晚了?等会咱到医院可能就会有结果了。你和我爸可都不能太伤心,我就是担心你们这两个老人。”

        舅舅摸了下老泪说:“昨天一晚上我都感觉给有什么事似的,老也睡不着,怎么也没想到你妈会……”

        赶到医院,胡哨天扶着舅舅上楼,楚月姗见了慌忙迎上去搀扶住他在老爷子跟前坐下。舅舅问:“你妈检查好了没有?”

        楚月姗说:“还没有。估计一会就会好。”

        老爷子转头看着妻弟说:“等会不管是什么结果你都要控制住,不能在这哭。我本来不想让哨天给你说的,怕你那血压、心脏受不了。带药了没有?”

        舅舅说:“带着的,天天装在身上。”

        胡哨天爸爸说:“等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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