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般,虽然松了口气,但更多地不甘:真想看到她咬牙切齿,和他争个脸红脖子粗,打也好,骂也好,那个小天曾经熟悉的语昕是越来越少见到了。
也许是语昕的功劳,大厅宽敞简洁,原先不少琐碎地物什已不见。
语昕父亲的遗像还挂职在对面的墙上,神态仍如往常一般严肃,只是没有了香台火烛,也就没有了缭绕的清烟。
一个月的消磨,终于可让她能够从心中的伤痛中走出来了吗?
小天仰望着中央那悬挂的欧式台灯,脑子里胡乱的想着……
怀里安静的白兔忽然跳出他的怀抱,撒开四脚,往二楼奔跑。
小天诧异的望去,二楼的栏杆间冒出一个黑黑的小脑袋,不停的甩动着它长长的耳朵。
小天不禁哑然一笑:小黑,下来!他向它招招手,它似乎听懂了,却将身子缩了回去,隐藏在他看不见的角落。
小天被这两个顽皮的小家伙逗得童心大发。既然语昕不要我帮忙,我自己找乐子,打发时间!想到这,小天追着白兔,跑上了二楼……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