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的舌尖像一条驯顺的灵蛇,在那对沉甸甸的卵袋上盘桓、打转。
这熟练到近乎本能的服侍,让老马的呼吸愈发粗重,他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阳具在这样舌头的挑逗下,彻底怒张起来,青筋虬结的茎身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甚至擦过李甜甜的额头。
但这个姿势终究别扭,老马蹲着身子,李甜甜仰着头,即便顺利进入那张正在献殷勤的湿热小嘴里。
但是老马毕竟也有些年纪了,时间一长这种姿势自然也会觉得有些吃不消。
姜野身后的撞击戛然而止。
他看懂了老马的不便,为了陪着这位平日一直个中关照自己得老上司。
他心里那股恶念翻滚得更厉害了,仿佛一个木偶师在调整自己牵线的玩偶,以达到最佳的效果。
他猛地从那温热的泥泞中抽出自己那根套着乳胶、沾满淫液的肉棍,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不顾李甜甜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失落呻吟,他粗暴地抓住她被铐住的双臂,像翻一条死鱼一样,硬生生将她汗淋淋的身体在沙发上翻了过来,让她变成了跪趴的姿势,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红肿湿亮、还夹着三枚跳蛋尾巴的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朝向他。
这个新姿势让李甜甜的头颅自然下垂,与老马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阳具完美地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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