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容努力保持原本姿势不动,也不知为何,沈岸刚走路有力的手,现在抱她却像没力一样,轻轻搭在臀上,都要掉下去了。
她也只能努力稳住身形,才不会掉下。
他还在搅粥,夭容的腿逐渐酸疼,身姿如流水滑下,即将分离时,忽有一力道,向上顶。
无防备入侵,体内被填满,无法逃不能逃,水从里面被顶出,要将里面占据。
“小心点,别掉下去。”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她左耳划过。
夭容无心思听,这突如其来的进入,里面渴求的一切突然获得,只会不停的吸吮,想要更多,想要继续!
双眼迷离的注视沈岸,嘴微张的喘息。而他站得笔直,凉的彻骨,双眼只知道看那锅粥,他怎能如此?是没看到她的模样吗?
尝试勾引,在那最脆弱的颈窝,来回蹭,学习小猫的撒娇,求得他继续。他还是站定,像尊雕像,不动如山。
夭容不满意,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哼,唇贴在他锁骨,想啃下去,发泄一切不满,被吵醒又不继续的不满。
可事实怎会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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