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容这时才明白,她刚刚是在做梦,根本没有狗!
明白做梦的夭容还有许多的问题,为什么自己在水里!为什么衣服都没了!
她双眸睁着,整个人惊慌失措,身在水中却如欲火焚身般,燥热不止。
沈岸自从那次不都没碰她吗?
怎么现在她既被拖到水里,又被他解下全身衣物。
若不是这感受如此真实,夭容此时都要怀疑她还在梦中了。
沈岸看她慌张的样子,开始舔弄她的乳尖,一边说:“你的身体好了不少呢,也该继续了。”
水流过她的全身,仔细看胸口已是斑痕点点,到处都是淡淡地红。沈岸的舌头在她胸上描绘,顺着乳尖,画个圈圈、绕个圆,灵活应用。
搞不清楚状况的夭容,本该反抗的,却感到…无上的舒适,心想:“反正都做过一次了?”这几日的囚禁日常,也终是默默改变了她,让她越来越沉浸于此。
右胸被沈岸细细舔弄,显得左胸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沈岸也注意到了这点,手往那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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