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许敬贤的经验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想要拿回朴安龙这些年所保留的,跟他们利益勾结的证据。

        但有一点许敬贤理解不了。

        明明他们逼死朴安龙后再从孙言珠手里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能万事大吉。

        为什么还要搞出“朴安龙是受不了刑讯逼供而自尽”这一套针对自己?

        或者说针对检方。

        这不是多此一举,节外生枝吗?

        但不管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只要自己拿到朴安龙留下的遗产,就能解除危机,反击想要搞死自己的人。

        “项链呢?”许敬贤松开孙言珠。

        孙言珠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从脖子上摘下一根平平无奇的玉坠:“安龙昨晚给我的就是这个,他让我拿着项链去找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报上他的名字,并说明要取货就行了。”

        “还让我只拿走里面的银行卡,其他东西不要动,卡里的钱等他和前妻的儿子成年后分给其一小部分,剩下的全归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

        关于高顺景这个人,许敬贤记忆中有他的信息,表面上是一家经营广泛的综合商社的社长,暗地里则专门帮人洗黑钱和销赃,道上的人都尊称他是首尔地下银行的行长,背景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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