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的余毒被这意外的接触彻底激活,如同蛰伏的毒蛇,在她血管里疯狂游走,吐着信子,撩拨着她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神经末梢。
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从身体深处不断上涌,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比在罗刹妃刑架上被强制带来的高潮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一次,触发它的,是沈屹。
是她曾经暗恋过、又被他轻视、如今却不得不依赖的男人。
羞耻感如同浓稠的墨汁,浸染了她的五脏六腑。
沈屹背对着她,僵立在几步之外,宽阔的背影透着一丝罕见的无措。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她压抑不住的、紊乱的呼吸声,那声音像羽毛,不,像带着倒钩的细丝,一下下刮搔着他的耳膜和心尖。
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刚才那一瞬间的温香软玉在怀,那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呼,像一道强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一直以来对凌霜“强悍”、“冰冷”的认知裂缝里,让他窥见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脆弱而诱人的秘境。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与他内心的愧疚和担忧激烈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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