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颗因为药物和回忆而异常敏感、微微肿胀的小核上,生涩而又固执地画着圈,按压,揉捻。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更多羞耻的快感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她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精神上,她感到无比的耻辱和负罪感,仿佛正在主动重温罗刹妃的暴行,正在认同那种扭曲的玩弄。
她怎么能……怎么能从这种痛苦和羞辱中获得快感?
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那股被药物点燃的邪火越烧越旺,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逐渐淹没了理智的堤坝。
她感到下身变得泥泞不堪,熟悉的湿意蔓延,与冷水流淌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清水还是动情的证明。
脑海里,罗刹妃扭曲的笑容和羞辱的言语与身体内部不断累积的、濒临爆发的极致快感疯狂碰撞、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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