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埋头死读的小姑娘,现在出落得这么……漂亮。”他说话黏糊糊的,视线在她乳沟上方那道被高领勒出的深沟里来回扫了两圈。
“当年给你课外辅导的时候,你总是低着脑袋,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他顿了顿,笑得更暧昧:“现在倒落落大方了,嗯?”
周围有人附和地笑,诗织却像被钉在原地。
那句“课外辅导”四个字像一根钝针,精准地戳进她最耻辱的记忆里。
她下意识把毛衣往上拉了拉。
“老、老师说笑了……”她声音很轻,尾音发颤,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老师还想再说什么,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小混混模样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背心,纯黑牛仔裤,紧绷在肌肉上,刻画出凌厉的肌肉线条。
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刘海长得盖住半只眼睛,露出的一只细长眼尾却上挑得恶劣。
耳钉从耳垂一路排到耳廓,一整排银色小环,唇钉在厚唇下方闪着冷光。
喉结突出,锁骨凹陷,手臂线条硬得像铁,青筋在小臂上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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