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您怎么了?”沐月注意到魏仇武的面色有些发青,关心地问道,魏仇武则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我们走。”
在另一边,宫本耀司故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这个过程,把女帝当作即将处刑的雌畜牵引了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刑场,这是一片宽阔的空地,中间搭起来了一个高台,高台四周架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处刑器具。
“女帝陛下,我们到了。”宫本耀司说着粗暴地扯下了她头上的麻袋,示意手下开始准备处刑。
“呼,终于……”被拘束着的女帝是因为麻袋内不怎么透气,加上游街时行人的议论纷纷让自己羞愧难当,她那张雌熟母猪俏脸上早就布满了红晕和香汗,甚至连秦白燕自己都无法想象她现在的表情是如何的,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忍耐,也许是更加的下贱和淫荡。
她还来不及喘两口气,就感受到枷锁的锁链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抓了过去,“吼吼!是红姬的高官啊,说起来红姬的母猪痴女我也宰杀过不少,可你这样如此肥美淫靡的肉体,别说在红姬了,恐怕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啧啧啧,看看这大奶、这肥臀、这肉腿。”原来扯住锁链的是一位刽子手,他自顾自地说着。
“就这样宰杀了你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宫本大人对待雌畜温和友善,我都恨不得抓着你浪迹天涯了,每天都给你的下贱子宫里灌满精液,吼吼吼吼!”充满恶臭的口水随着男人的淫语从他嘴里喷出,飞溅在秦白燕的小脸和肥奶上,让她感到阵阵的恶心。
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在那台机器的潜移默化下,秦白燕觉得就算现在暴起杀人,自己也是吃亏的一方,不如就这样忍耐下去好了。
见秦白燕不说话,那刽子手还以为是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也不管那么多,拉着她身上的枷锁,把她推到一个大木桩上,让那具丰满的淫肉躺在上面,而头和四肢则悬在木桩之外。
秦白燕被迫仰面躺在那根木桩上,她丰腴的身躯因为枷锁的束缚而被迫展开,再次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挣扎不住抖动,被锁链勒得几乎变了形,“放肆!本帝命令你马上……唔!”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但是她的呵斥还未说完,就被宫本耀司扯进锁链而打断。
他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秦白燕耳边:“呵呵,女帝大人,您现在的处境,除了配合别无选择噢。”在他的示意下,那名刽子手慢慢地靠近,他的动作变得既不粗暴也不温柔,仿佛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表演,一把锋利的武士刀贴在女帝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刽子手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那两条紧绷肥腿的缝隙之中,粗糙的手指熟练地在湿润不堪的软嫩秘缝间来回滑动,引得秦白燕的身体不住颤抖,“哦,你刚才还想挣扎?还说什么本帝?难道你是红姬的女帝不成,你要是女帝我早死了!哈哈哈哈。”一边玩弄她的两瓣骚阴唇,他还不忘一边嘲讽羞辱着秦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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