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下巴霸道地搁在玉澍那雪白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窝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催促:
“继续写……就说骁骑将军一直期盼着还朝面圣呢,这次圣人的旨意到了,他真是不胜欣喜……他已将这冀南军务交割妥当,不日便可动身……对,不日动身!还要加上一句,就说臣女玉澍,也将随将军一同南下,前往汴州行在,面圣谢恩……”
“嗯……臣女……也将随将军……”
玉澍咬着红唇,握笔的手腕已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她一边艰难地在绢纸上落墨,将孙廷萧方才所说的话一句句写下,一边死死地屏住呼吸,拼命按捺着那种想要丢开笔管、大声哼唧喘息的冲动。
“哎呀……这、这怎么……怎么写得下去嘛……呜……”
玉澍终于是写不下去了。
她那精致秀挺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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